就这样,又过了七天。
这天,裴燚几乎没有吃下什么东西,只是一个劲儿催两个小的给他换新衣服,然后出去晒太阳。
虽然没有吃什么东西,但人看起来特别精神,甚至比之前几天都精神。
一到院子,裴燚就让两人练武给他看,还指点两人。
楠桦的刀够锋利、够快,就是有些优柔寡断,需要锻炼毫不犹豫的那种决绝;
束方出手,拳拳致命、一招制敌,但有些瞻前顾后,会给对手可乘之机。
他靠坐在躺椅上,看着两个小的,耍的一刀一剑,挥一拳一掌,跃起或下落,挥出或收回,一幕一幕,像是定格在脑海中的画面。
终于,他折腾累了,躺在椅子上,沉沉的睡去。
都知道裴燚突然这么精神是怎么回事,安静下来的楠桦束方坐在地上,不言不语。
风不出声,花不言语,鸟不敢叫,叶落无声,连呼吸都是屏着的,就是怕惊扰到这一刻的静谧。
事情不是因为你害怕,它就不发生了。
该来的,还是会准时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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