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再次西斜,束方起身,另拿出一床被子。
他颤抖着手,小心谨慎的把那床被子直接盖上裴燚的脸。
然后把躺椅放平,若无其事般,又回到楠桦身边坐了下来。
“师父他老人家,安息啦!”
过了好一会儿,天完全黑下来的时候,束方才声音哽咽的说道。
“师兄,你,终于得偿所愿啦!”楠桦侧身看着他,脸上早已挂满了泪水。
“我没有想这样的!”束方双手摊开,哭出声来。
“你想怎样?你还想怎样?”楠桦朝他吼道。
“我就想和师父一起,求得大道不再受这些条条框框的约束。
可是,可是他不信我!他不信我!”
束方哽着,试图解释,也不知道是在为谁辩白。
“偏执且疯狂!”楠桦伸出手,狠狠戳了他的脑袋一下,做了这一个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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