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幸虽然抽烟喝酒打架斗殴夜不归宿,但是除去这些“坏习惯”,他倒是很有礼貌,也不会去欠别人,拿别人的。他从口袋摸出零钱,不多不少刚好13。
薛幸望了望手上那包烟,又看看窗外。
“店里可以抽烟吗?”他习惯性问了一下,之前阿毛爸爸老毛在的时候可不给,现在整间店就只有他们两个。
“嗨,这个时候,老爹在家待着跟老妈煮饭呢。这么冷,也不会有其他人来。”阿毛笑了笑。
薛幸给他递了根烟,他倒是爽快地接过了。
薛幸从口袋摸出一支打火机,即使身上没带烟,也要带着个打火机,他在提醒自己,提醒自己紧绷神经,提醒自己那场大火。那场她妈妈崩溃自杀的大火。
他把手里的烟点着了,从嘴里吐出的烟雾都在描述他的疲惫与孤独。
阿毛一直在喋喋不休的讲着他们年级这个那个的事情,同学失恋啊,那个女孩子好看啊,年级主任啊,成绩啊。他一个人仿佛唱独角戏一样,但薛幸从来不打断他讲话。
说实话,挺羡慕的。
羡慕阿毛开朗。
阿毛家里不算富裕,一家四口靠着不起眼巷子里的不起眼便利店维持生计。他还有个妹妹,薛幸好几次来买烟都会看见她,长得不错,眼睛跟他哥哥一样,挺水灵的。薛幸也不记得她的名字,一直小毛小毛的叫。
“哎哎,幸哥,后天就开学了咯,你寒假一过就是高考了欸,你咋整啊?”阿毛忽然把话题扯在这边。
薛幸深吸一口烟,让烟草的味道包住自己,他成绩挺好的,不,特别好。高考他几乎没担心过,也没考虑过,他除了抽烟喝酒打架斗殴夜不归宿以外,一直都是一个好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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