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算是吹掉一点了。
薛幸撇了一眼这位“大爷”,“大爷”这么随心所欲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薛幸没有管它,反正这货半夜三更也会跑出去找它的小野猫。
所以阳台的窗不会关死。
这就是纪巡爬窗趁虚而入的原因。至于他是怎么知道地址的,大概是翻之前的班级调查。
其实薛幸家里也没有什么可以偷的,一张房产证,一本户口本,以及几张助学金证明。所有的钱都在银行卡里,以及钱包里面寥寥无几的零钱。还有就是客厅的那台电视和他房间的电脑。
薛幸想起没把毛巾给纪巡,他去衣柜里面翻了一条毛巾,准备敲门,手放在门上顿了顿。
里面的水声一直在响,除了水声以为,还夹着一点其他声音,很小,但薛幸听见了。
他哭了?
发生了什么,薛幸不感兴趣,莫名其妙的就觉得他很无助,想当时在医院的他,身边没有任何一个人。
纪巡是有多无助才会找到班里最不合群的人的家里。
薛幸敲了敲门,把毛巾挂在了门上。“毛巾,忘记给你了。”
说完薛幸就走了,他心里清楚,去询问情况只会让他更难受。
似乎现在,假装没听见是最好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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