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巡听到了薛幸的敲门声,马上摸了一把眼泪,很轻快的“嗯”了一声。中间夹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哽咽。
薛幸回了自己的房间,大野又跑到他床上了,薛幸无奈的叹了口气。把大野抱到一旁,然后自己占领了大野刚刚占领的地盘。他用手抵着额头,轻轻叹了一口气“本来想等过了今天就赶走他的……”
纪巡从浴室里出来了,敲了敲薛幸的房门,“幸哥,我洗完了,你去吧。”
“好。”
这时大野已经十分不满了,跳下床,将他的拖鞋推到床底下,大野在示威,当它得意洋洋的从床底下钻出来的时候,放学薛幸一脸冷漠,他的目光一直停在自己身上。
薛幸见证大野犯法的全过程。
他叹了口气,把大野抱回床上,用边上不知道几年前的自拍杆把两只拖鞋掏出来了。
大野阴谋没有得逞,扭着屁股又出去了。
纪巡刚刚把头发吹干就“唰”的一下钻进被窝里,霉味已经散了很多,被子也热乎乎的。
真会照顾人……
大野这时又钻进纪巡房间里了。
薛幸刚刚洗完澡出来,正好大野往纪巡房间里去。
他一把抓着正把爪子伸向纪巡床单的大野,快狠准得往他后颈皮抓去,大野的阴谋又没有得逞,但又被薛幸捏着后颈,爪子都摆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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