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弟弟自己明白,谢理曾尝过蛋糕,对姜舒窈的厨艺十分认可,当下也不犹豫了。
光是素藕都这般美味,想必荤腥更甚。
谢琅挑起鸭翅,艰难地开始啃食,鸭肉焖炖得嫩滑,保留了肉质本身的弹性,一口下去鲜香四溢,丰富的大料和药材让鸭肉不留腥味,只余肉香。卤汁入味,内里也咸香麻辣,谢琅恨不得将骨头上粘黏的鸭肉全部啃干净。
偏偏用筷子挑着不太好啃,等他啃干净半截后,对面的谢理已经啃了一个鸭脖,吃掉两块藕片了。
谢琅顾不得凤仪了,袖子一捞,速度飞快,大口大口啃起来。
等到谢珣赶到曲水亭时,只见到往日那两个颇重仪态的哥哥正神色狰狞地啃鸭架,注重外貌的二哥居然嘴角还挂着枣红的卤汁。
而往日爱拿架子的大哥一拍桌子:“来人,再续一壶酒。”
谢琅杯里空着,辣味的后劲儿逐渐上来了,他只能轻而短促地嘶嘶吸气:“别用壶了,把我珍藏的蒲中酒拿来。”
谢珣走进亭中,只见那盘满当当的瓷盘上只剩下了两三片藕了。
谢理和谢琅同时下筷,一同夹住了那鸭脖。
两人暗自僵持中,谢珣清咳一声,吓得他们马上松筷。
见来人是谢珣,两人皆松了口气,没有在下人面前丢脸就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