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你怎么来了?”谢琅又恢复了那副端着的清风明月般的作态,抚袖问道。
谢珣本想给他们留点面子,但见状实在是没忍住,嫌弃道:“二哥,擦擦嘴。”
谢理倒是坦荡许多:“三弟,弟媳做的这份吃食可真是美味,用来下酒真是一绝。”
谢珣不接茬,坐到他们中间的石椅上,看着一片狼藉的餐盘,道:“明日还要上值呢,少喝点。”
谢理想着也是,赞同地点头:“罢了罢了,那就休沐再饮。”
“只是不知休沐日弟媳可还会做这份吃食?”谢琅试探道。
谢珣答:“我不知道。”
谢琅厚着脸皮道:“那就请三弟回去问问弟媳,若是还做,就拜托她给我俩捎上一份。”
谢珣冷淡地瞥他一眼,鼻腔里发出一声极为轻小的哼声,不细听是听不见的。
谢理没察觉他的不对劲儿,自家弟弟成日里板着脸做个老态龙钟的冷漠样,他早已习惯,不打算从他面上探出什么情绪来。
“原来弟媳厨艺如此精湛,真是叫为兄羡慕。就说这份吃食,美味到我和你二哥忍不住喝了好几壶酒,现下腹中还有些胀呢。”
“是吗?我不知道竟然如此美味。”他都没吃过呢,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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