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成婚了。
“……还纳了十八房小妾,一个比一个好看,特别闹腾。”徐青青很小声地告诉掌柜。
正常人在那个朱棣的位置,确实听不清楚徐青青的话。但朱棣乃习武之人,功夫很好,耳力极其敏锐,徐青青的话自然都一字不落地入了他的耳中。
掌柜惊叹不已,暗中啧啧两声,不禁回头再打量两眼那俊俏公子。果然是年轻人,身体结实,耐折腾,遥想他当年那也是精力状如牛,可现在唉……但愿这位俊俏公子的肾能一直这样好。
掌柜顿时什么歪念头都没有了,开了门就匆匆告退。
徐青青环顾屋里的环境,榻上的被子凌乱着,没来得及叠,巾帕被丢在水盆里,桌上有咬了一半点心,在靠近门口处的地上有少量的点心渣。
可见今早人走得很匆忙。
徐青青翻了衣柜、被子和枕头,在枕头下面找到了一个稻草扎成的小布娃娃,这布娃娃穿着青色道袍,胸口被三根针扎穿。徐青青翻到娃娃背面,从娃娃的背部扯出一条白布来,上面写着“至正二十二年二月十二”。
朱棣一直负手立在窗前静候,这时走了过来,从徐青青手里接过那张布条。
“非你生辰。”
“但她以为是我的生辰。”
她既然是徐达的女儿,那她的生辰就不是师父捡她那日的二月十二,而应该是二月初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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