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青想到上次在公堂上,刘灵秀曾对她表达过强烈的恨意,如今看来她将那份恨意已经付诸实践了。连进京住客栈,都不忘把诅咒她的巫蛊娃娃随身携带。显然刘灵秀恨她恨得入骨,很希望她能早死。不过用这种迷信的方式算计人,女主还真是弱爆了。
“王爷,有人要害你的王妃!我好害怕啊!”徐青青嘤嘤唧唧地拽了拽朱棣的衣袖,眨着清澈的眸子,眼巴巴地仰望着朱棣,“王爷可要保护好人家!”
“好生说话。”朱棣蹙眉,脸上不耐之色转浓。
“王爷,我要是死了,你的病就没人治了,所以王爷一定要保护好我——”徐青青‘撒娇’不成,就开始玩‘威胁’。
朱棣觉得徐青青这性子还真有点像徐达,尽管这厮并没有被徐达亲手抚养过。战场上的徐达,兵不厌诈,能伸能屈,且不择手段,不要脸不要皮,与现在的徐青青如出一辙。
徐青青总觉得朱棣审视自己眼神有点奇怪,目光偏移,忽然发现窗边的高几与墙之间夹着一张纸条,似乎是风吹进去所致。
徐青青抽出纸条,纸条只有大拇指宽长,上面只写了两个字:速回。
徐青青将纸条放在桌上,发现有自然卷曲的痕迹。她将纸条卷好后,发觉这大小长短这很像是由信鸽传递来的消息。
如今可以确认徐青青那日所见的人正是刘灵秀。
朱棣问徐青青:“她脸上可有刺字?”
“自然没有,若有的话,她走在街上早被指指点点了。”徐青青琢磨道,“要么她用了什么法子除去,要么乔装遮盖掉了。”
鉴于女主运气好,徐青青比较相信前一种可能性更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