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盛鸣瑶靠在床榻上,刻意拉远了与松溅阴之间的距离。如此幼稚可笑的举动,却真的让强大如斯的魔界至尊瞬间腾起了滔天怒火。
“过来。”松溅阴不知想到了什么,他刻意压制着自己的怒火,哑声道,“你过来,我可以原谅你这次冒犯。”
盛鸣瑶喃喃重复:“冒犯?哈哈哈哈哈冒犯!”
就在松溅阴意识到不对时,盛鸣瑶忽而笑了。她笑得前仰后合,状似癫狂,连眼角都出现了生理性的泪水。
“我忽而想起来了,你以前也总对我说这句话。”
盛鸣瑶一合掌,笑得分外动人:“‘就凭你也敢冒犯本尊!’呵。”
“不知我学得像不像呀,尊贵的魔尊大人?”
——这是松溅阴将原先的盛鸣瑶骗到魔界后,撕开假象时说的第一句话。
听见盛鸣瑶这么大刺刺地说出,松溅阴表情倏尔变得阴鸷难辨。他不再收敛自己的气势,而是真真切切将属于魔尊的一面完全展现在了盛鸣瑶的面前。
阴冷、残酷、喜怒不定。
光是他不经意间泄露出的气势,都让盛鸣瑶的身体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这样子的松溅阴,才是真正的魔尊。
“就凭你?”松溅阴上前一步,捏着盛鸣瑶的下巴,而后又轻蔑地松开,拍了拍手像是要去除什么灰尘。
“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松溅阴轻柔地语调像是毒蛇吐信,“左不过一个替身罢了,也配让本尊解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