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地看到盛鸣瑶脸色瞬间苍白,松溅阴喉咙发涩,忽然发现自己似乎不愿做这些。
这下连松溅阴都带着了几分疑惑,自己想做什么?
心中似乎有个微弱的声音在说,你想上前,将她纳入怀中,抱抱她——
不,不是这样。
松溅阴眸色暗沉,是她先进行了可笑的挑衅。
她不该反抗,她只能臣服。
——哇哦,这大兄弟还挺配合的,自己就提前把心魔给种下了。
观察到情绪波动的盛鸣瑶心中好笑,脸上的神色确实愈发悲切起来了。
鉴于之前盛鸣瑶的表现实在太过温顺,而她刚才揭露真相时的表情也哀伤得太过真实,导致向来自傲的松溅阴完全被盛鸣瑶所欺骗了——
这个女人很爱自己的孩子,也很想有一个家。
最重要的是,她很爱我,松溅阴想到。
这样的认知几乎可以迷惑这世界上任何一个人,更何况是原本就自负的魔尊。事实上,松溅阴从未将盛鸣瑶放在眼里。他所期待的,无非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
这个梦里,有与他血脉相连的孩子,有他本人。而至于“母亲”这个角色,由于太过特殊,松溅阴反而将之平常化了。
是谁都可以,只要能满足他对于“家”的执着和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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