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先生眼皮子一掀:“少说废话了,快帮我做事!”
盛鸣瑶立刻闭嘴,上前帮他整理起药材来。
这一弄,就耗费了四日。
在这四天里,田先生一共尝试了快十种方案,次次以失败告终。
其中有一次,就连盛鸣瑶都以为滕当渊会醒来,可他也只是眼珠子转了转,而后就没有了动静。
这样下去不行,盛鸣瑶心中叹了口气。
倒不是她圣母,而是这压根就是滕当渊的幻梦啊!
一旦幻梦主人出了事,盛鸣瑶这个陪着进来的绝对倒了大霉。
于是等田先生再次给滕当渊施针后,就见自己如今唯一的徒弟一言不发地跪在了地上。
盛鸣瑶行了一礼:“田先生可还记得您曾经给我的那本无名药方?”
田先生眼睛沉了沉:“休要胡闹。”
“并非胡闹。”盛鸣瑶道,“只是暂且将师兄身上的毒素转移到我的身上罢了。”
事情当然不是这么简单,两人对此皆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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