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间的四季竟开始变得出乎意料地……公平。就好似希望这世间的每个人、每一个生物都能感受到四季的变换。
不过玄宁真人虽名为‘飞升’,可般若仙府到底失去了一位能够庇佑他们的化神期修士,锋芒收敛许多。
没能和他一战,也算是滕当渊的遗憾。
滕当渊也曾见过玄宁真人唯一的弟子沈漓安,这位曾经的仙府第一君子,如今不苟言笑,神情淡淡,很是能够威慑众人。
恍惚中,竟然让人察觉到了玄宁的影子。
不过沈漓安的修为,不知为何,在修真界所有人境界几乎都一夜之间暴涨之时,仍是停滞在元婴期,再不向前一步。
至于魔界那边,在魔尊松溅阴失踪后,混乱了好一阵,听说新上任的那位,曾经是点月楼的修士,有人说他姓‘柳’,有人说他姓‘木’,众说纷坛,一个姓氏倒也不显得那么重要了。
“所以松溅阴是真的失踪了?”盛鸣瑶喝了口茶,好奇道,“没有人找到他吗?”
滕当渊摇头:“不是找不到,是不敢找。”
冥冥之中,盛鸣瑶似有所悟:“他被囚\\禁了?”
“在曾经的苍破深渊,永生永世地禁锢,而且……”滕当渊略一停顿,撞进了盛鸣瑶黑白分明地清澈眼瞳里,握着茶杯边缘的手指紧了紧。
“他疯了。”
“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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