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当渊微微颔首,没有在继续下去,盛鸣瑶也同样知情识趣地换了个话题。
松溅阴确实是疯了,据说在被天道压进深渊之前,先被降下的九九八十一道天雷折磨了一番,然后嘴里就一直念念有词。
说什么‘阿瑶’、‘家’、‘永生永世不离’之类的怪话,莫名的,滕当渊并不想让盛鸣瑶知道。
两人又随意聊了些别的事,后来不知怎么,聊到了苍柏。
滕当渊斟酌着字句:“他……”
“他以身殉天道。”
在滕当渊面前,盛鸣瑶并不避讳这件事,潜意识里,她仍将滕当渊当成与寄鸿一般的师兄。
“不过我相信,他会回来的。”
想要再回来,是何等难事?
先不提要在庞大的天道面前维持意识的清醒,光说要找机会重塑肉身,就已经是登天之难。
除非苍柏有着刻入骨髓的信念,有又旁人协助,才能在保持意识的情况下,再度回归。
可是他们连苍柏在哪儿都不知,又谈何协助呢?
滕当渊清楚地知道这事难于登天,但是他仍点点头:“他一定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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