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明一怔“你干什么又喝一瓶?喝一瓶就够了。”
段嵊挑眉,目光灼灼地看向他。
刚刚连喝了两瓶冰啤酒的男人嗓音润着一股微熏的温和,醉人而自醉,“第三瓶。”
话落,段嵊竟然毫不犹豫地又喝了一瓶。
在顾景明瞪大了眼睛困惑的时候,段嵊勾起嘴角,好似风轻云淡,却又背着万千重量。他听见段嵊说“因为我没有回答这个答案。”
“那一瓶就够了。”
“三瓶,三年。”
顾景明缓缓睁大了眼睛。
他看着眼前的男人,一手握着酒瓶下意识晃荡着,心中缓缓明白了这人话里的意思。
“我这个答案迟来了三年,该喝三瓶。”段嵊双手搭在膝上,绷直的脊背缓缓放松了下来,似乎在酒精的刺激下渐渐松弛了神经,“其实说出来没那么难,问你也没那么难,是我太过自我。”
这人把弄着手里的空酒瓶,指尖搭在瓶身上,一点一点敲击出细小的清脆声。
顾景明一时间心痒而又心酸,无所适从的完全忘了“规则”地拿起一瓶啤酒喝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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