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苦入喉,男人富有磁性的嗓音入耳。
“我其实……对,你从向晨那里知道了。我一开始其实是完全不敢说我有这样的想法的,我怕吓着你,我怕你疏远我。可有的时候人的想法是没办法掩饰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一直都没有发现,但是柯斯、秦应、段曼凝……
“所有人都有感觉。每个人都试探地问过我,给我泼过冷水。但是那天,就是你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给我做酸菜鱼吃的那天,我觉得其实我不用顾虑那么多。可是后来……”
段嵊的声音愈发迟缓。
顾景明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
段曼凝完全发现了段嵊的心思,将当时还没有能力对抗段曼凝的段嵊送到了医院,足足治疗了一百多天。
从那以后,顾景明虽然已经和段嵊关系破裂,却也从其他人的只言片语中知道,这人已经十分排斥信息素了——不论是alha还是oa。
“出院以后,我才知道那些翻天覆地的变化。我很想问你为什么,很想问大家到底是怎么了,但我承认,一开始的我并没有太大的勇气。我开始揣测,你是不是知道了我的心思,和段曼凝一样,对这样见不得光的想法深恶痛绝……”
顾景明手中的啤酒已经空了。
他心中怔然,手不自觉地松了松,啤酒瓶顿时跌落在了地毯上。
窗外,远方天际的朝阳升得更高了一些,灿灿金光照在他和段嵊的侧脸上,割开了阴阳。
似有阐明鸟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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