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腾空的感觉让他心下一慌,下意识抱住了这人的脖子。
“段嵊!!”如果不是刚好他腿受伤了,他肯定现在会毫不犹豫地把这个积极认错死不悔改的垃圾alha踹开。
“你想去哪?刚才游戏打了那么久,应该不想继续打了吧,”段嵊抱着他走上阶梯,“应该是想回房间吧?”
男人迈上阶梯,步伐沉稳,每一步间都留意到顾景明的双腿是否有触碰到两边的栏杆,小心谨慎,却又藏着温柔的细心。
段嵊将他抱到了主卧的床上放下,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低声说“上次你睡过去之后,我就是这样把你从放映厅抱回来的。”
上次他们在放映厅……
顾景明的脸顿时全然涨红了。
偏偏他们之间经历过了多次的临时标记,对彼此的信息素和情绪波动都十分了解,他感受到了段嵊在说这句话时不可自饮的信息素,还有男人那骤然起伏的情绪。
他低头,睫毛轻颤,喉结微动,嗓音发虚地说“段嵊,我在生气呢。”
这其实是他从来不会做的“虚张声势”和“恃宠而骄”,可偏偏他对段嵊没有了任何心防,这些年坚强惯了的外壳居然都竖不起来,只余下满心的柔软。
“嗯,”段嵊看着他,“我在道歉,我知道错了。”
顾景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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