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这么大一件事,为什么他心底最深处就是发不起火来,甚至还有点下意识地想让段嵊凑近来哄他?
这样的感觉实在是超过了这几年都把自己当alha活的顾景明的认知,他直接在床上躺下,二话不说拉起被子就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隔着一层被子闷声闷气地说“我生气!你出去!”
窗帘没拉,窗外的太阳已经渐渐向西垂落,万里无云中,金灿灿的日光毫无阻挡地从窗外倾斜地洒落进来,正巧洒在床上。
眼看着青年将自己严严实实地裹成了一条长虫,只有些许奶金色的头发露了出来,反射着灿金的明光。
段嵊抬手,揉了揉那冒出被窝的头顶,说“你现在不方便,有需要记得喊我。”
说完,他缓步走出了顾景明的房间。
可他没有关门,也没有下楼,而是在房门口旁边停了下来,依着墙壁,竟是缓缓坐了下来。
里头的人似乎没有任何动静,还在用被子裹着自己。
段嵊也知道这事情他做得不太对。
一开始还情有可原,后来他和顾景明在一起之后确实应该坦白。
他就这样坐在门边,无奈地轻笑了一声,微微拔高声音喊道“还生气吗?”
半晌,房间里传来一声闷闷的“嗯”,显然声音的主人还裹在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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