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两人将萧狄重新固定好,江素羽取了一段绳索,走到萧狄面前去,道:“我要用这个绑住你的嘴巴,若是疼得狠了,就咬绳子,不要咬舌头。若是受不住了,就说话,纵然含混些,我也听得见。我不要你的命。”
萧狄目光暗淡,欲言又止,最终只沉默地点了点头。
江素羽将那绳子勒在他唇间绑紧。
尽管有多重外力禁制,可当江素羽将一枚金针推入时,萧狄的奋力挣扎,仍将梧桐树震得乱晃。
江素羽皱着眉,仔细听他的呼吸,过了一会,将金针复位。
她容他喘息了一阵,待他稍稍平复后,又将另一枚金针推入。
江素羽此番动作,并未像先前那样同时推深多枚金针,只是逐一将金针各自推深,保持或长或短的时间,而后便复位。
一根根分别深入,便不似四根一齐深推时那样凶险,痛苦的程度亦缓和许多,但却远比早些时候萧挺施针的强度大。
而萧狄已被反复折磨了数个时辰,体力和精神消耗巨大,忍耐力便大不如前。
江素羽绑在他唇间的那段绳索,倒成了他的一块遮羞布,部分地阻隔了声线,令他按捺不住的惨叫声显得不那么夸张。
等数十根金针都被她推过一轮,天色已黄昏。
江素羽将萧狄唇上绑着的绳索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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