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海特躺在饲养区冰冷坚硬的地板上,努力撑开沉重的眼皮,动了动手指。他身上每一处肌肉都疼痛无比,几处薄而脆弱的皮肤已经变黑了,他不知道自己昏过去了多久。此刻,整个饲养园里一片漆黑,空荡荡的一片,只有他一个活物。
这几天,他每日都被孟添玮或是电击,或是毒打,因为孟添诶说他“不听话,不服训,思想行为都需要好好矫正一番”。
“狗玩意儿,你可记住了,现在我才是你的主人,你要是不听话,你会受到很重的惩罚。”孟添玮给弗海特套上了连解着各式粗细电缆的头套。“其实我看你不顺眼很久了,只是因为我们还没繁殖出新一代伊芙缇西亚生物,所以你这个做|种的,还是要留着。等你留下种之后,就不好说了,也许我会直接把你送到静区,让你从此消失得无影无踪。”
弗海特朝着他啐了一口。
孟添玮淡定地避开,然后打了个响指,一瞬间,电流贯通弗海特的大脑。
弗海特痛苦地大喊大叫,脑袋痛得要裂开了,他想要抱住脑袋,可是整个身体都被牢牢固定在冰冷坚硬的刑椅上,他即使想蜷缩起来,想抓挠自己也无能为力。
疼痛总会让人的身体本能地产生防御保护机制,而当这种机制又被人为地阻挠时,更是让人痛苦万分。
“脑子不好,就要这样,好好洗洗。”孟添玮笑着,看上去斯斯文文,但是眼里却露着野兽捕猎时那般狰狞的光。
弗海特躺着喘息了一会儿,才勉强从地上爬了起来,他动了动僵硬的手臂,半爬半走的,来到食盒那里,想要吃点东西。
宁景辛还在这里的时候,每天他的食盒都是满满的,装着宁景辛特地为他挑选的食物。
“你是个人,应该和我们一样,吃正常的,有助于提高身体机能的东西,而不是垃圾一样的生物饲料。”宁景辛的声音在弗海特脑中响起,他仿佛又看到了那张灿烂又魅惑的笑脸,吊儿郎当,看似无情却有意。
然而,此刻,这个食盒里,装的却只有宁景辛所说的垃圾一样的生物饲料,还只是浅浅的一个底的量,因为弗海特的新饲养员孟添玮说要利用饥饿让弗海特清醒清醒,认清自己的处境和身份。
也不知道宁景辛怎么样了。弗海特看着食盒出神。
繁殖日,惨痛使他终生难忘。
隔离墙内,赤|身|裸|体的苏思突然自杀,喷血如柱;隔离墙外,宁景辛和一个男人打得一片混乱。而他却因为几种药物的同时作用,浑身无力,连话都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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