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伤害他!弗海特躺在地上看着那个面目狰狞的男人往宁景辛腹部狠揍了一拳,愤怒至极却又无能为力。
最悲伤的事,莫过于看着自己的爱人受苦受罪,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
然后,宁景辛冲了出去,弗海特觉得他应该是去追一个刚刚跑出去的女性人类的。他记得这个女性人类是苏思的饲养员,好像叫沈……茵?
再然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宁景辛,他一直等啊等,等来的,却是那个原本看上去十分温顺可爱的孟添玮,如同恶魔一样开始疯狂折磨自己。
“狗玩意儿,你知道什么叫凌迟吗?”孟添玮拿着一把小却锋利无比的刀,在弗海特的身体上一刀一刀削下去,每次都削下一片混着蓝血的肉,“这就叫凌迟。”
孟添玮每天凌迟完弗海特后,又给他注射各种药物,让他的皮肉迅速生长,过两天后,继续凌迟。
弗海特几乎想要去死了,但是他还没等来宁景辛,所以他即使疼得流泪,他也不哭声,他每天每天都在坚持等着。
宁景辛,你在哪儿,你到底怎么样了。弗海特叹了口气,伸手从食盒里掏了一把饲料。
在他即将把饲料塞进嘴里的那一刻,一个声音在他身后响起:“你是个人,应该和我们一样,吃正常的,有助于提高身体机能的东西,而不是垃圾一样的生物饲料。”
一瞬间,灯光亮起,弗海特猛的一回头,只见那个支撑着他忍受疼痛活下去的人,此刻正活生生,笑呵呵地站着眼前。
“宁景辛!”弗海特扑过去就紧紧抱住了他,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你回来了!”
宁景辛心里也是万般感慨,几日不见,他的爱人竟已是这般伤痕累累,憔悴不堪。同时他心中又升起一团怒火,他知道这是谁干的,他一定会让这个人付出代价的。
宁景辛慢慢拍着弗海特的后背,任他在自己的肩头放声大哭,轻声安慰:“对不起,我来迟了。”
弗海特贪婪地吸着宁景辛的气息,这使他感到温暖和安慰,以及被深深地爱着。
弗海特把头从宁景辛肩上移开,深深吻了一口他的唇,然后问道:“你这几天,到底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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