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叶霜河惊喜,曾经想过这人可能会排斥寂月境,自己少不了得软磨硬泡一阵,谁知,当下情不自禁地抱住他,脸埋在他颈窝里磨蹭,“哼哼,让星天谷那群小崽子嘚瑟他们有人陪,总是嘲笑老大我万年单身狗,这一次,保证闪瞎他们眼。”
……这小子今年满五岁了吗?顶多四岁吧!江枫为人低调,被他这攀比炫耀的心态搞得无奈,再加上颈边被他呼吸弄得好痒,忍不住轻叹一声。
叶霜河下巴搁在他肩上,歪着头正好能欣赏到自己肖想了许多年的侧颜,一时被那莹白的耳垂诱惑地不愿自持,抬起点头张口含住,模糊道:“怎么了,叹什么气?”
“没什么。”江枫嘴上这么说,眉弯眼角的笑意却一圈比一圈深,也不在意这样万一被人看了去会如何,低声说,“我从前只觉得,自己对谁都冷硬得起来,只是对我那废柴师父没半点脾气,虽然看不得他软骨头,心里也总是有气,但出了事却除了护着他,别的想法半点没有,现在……”
“现在?”他一说话,牙齿就轻轻碰在耳垂的敏感处,像不经意的针扎一样,惹人颤栗。
江枫强忍住冲动,才想起来,自己这个人本是心里想十分,能说的有五分,再精简精简就剩了两分,那中间的八分,不知道是被狗啃了还是被风卷了,总之就是不招人待见。而这时候,面对叶霜河,他却已是想到什么说什么,这可能就是一种解脱吧……
金莲离地只剩几丈之遥,王城的渺小的阴影在远处若隐若现,江枫笑笑:“好了,话说到这个份上,意思你也懂,就别逼我了,好好想想怎么拔魂钉吧。”
“嗯……晏祁老儿又要开始表演了,他绝不会放心只设虚无之魔这一个障碍,苏生咒祭坛中,一定也养了什么魔物在里边……贪婪又愚蠢。”叶霜河以极尽缠绵的语气讲着正事,十二分的恋恋不舍,“枫儿,不管他怎么着,明天你必须和我回星天谷,逃不了的。”
……
数个时辰前,白日。
面目诡异的老者跪在距王城十里远的一处地宫内,匕首插入心口半寸,珍贵的心头血不停地流入他手中的青铜觞。
他为这一日已经筹谋了太久,即使耗尽生命也要将破咒人拉入深渊。
地宫走廊里传来矫健有力的步伐声,古诺手中捧着一只浑浊的血囊,俯身敬礼:“王上,千份不同的血引已经融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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