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叶霜河边嚼叶子边道,“肯定是明月楼上的哪一个,本身魂魄不稳,被天火波及了。”
凌隐皱眉:“正常人的魂魄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地被天火波及?”
叶霜河眯着眼睛,不屑地向下弯了弯嘴角:“大人你洁身自好,自然不懂一些酒色之徒的问题。”
“哦,那请银钩浪子赐教。”漂亮的红衣女显然不接受他的挑衅。
叶霜河笑眼一钩,谦虚道:“赐教谈不上,小的才活了几岁,连大人您的零头都够不上。”
“少废话,说重点。”
“魂魄能随便离体的人,要么从前受过这类似的伤害,要么久病沉疴,其实还有一种情况,就是阳气亏损太重。”
他饶有兴致地观察着红衣女脸上越来越不对的表情,一千来岁的老雏儿,真是想想就好笑:“呐,既然是发生在明月楼那种高级窑子,这人多半长年沉湎酒色,肾虚阳痿,而且年纪还不小。”
凌隐:“……既然你已经有了定夺,那就放手去做吧。”
叶霜河吐掉嘴里的叶子,不忿道:“那女鬼自恃把着命火,把咱们当棒槌耍,你就这么算了?”
“那还要怎样,她取三千人魂做长生烛,欲脱胎成杀神,掣了那帮老道士的肘,这对我们来讲未尝不是件好事。”
“……”叶霜河沉默一下,道,“不行,长生烛不能成,这事你要是不答应,不好意思,没得商量。”
“你说什么?”凌隐一手撑在树干上,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眉间压抑了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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