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每当叶霜河满脸脑残地描述着相关的美好愿景时,她都得强忍着才能不喷一句——土鳖。
不过这土鳖要不这么说,凌隐还确实是不能彻底放心,毕竟,命火能不能真的找全,就算找全了,寂月境能不能恢复到千年前的胜景,这些她都说不准。
看到她陷入无言的嫌弃,叶霜河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巧妙地转了个话题:“凌隐,你知道吗,承影派已经快完蛋了。”
“呵,是吗?那真是不得了。”
“我说真的,”他抬头,无比认真地盯着那红衣女子,“承影派现在只有葛木腿,晏子渊,夏霖和我,四个人了。”
凌隐:“……”
半晌,她才干涩地道:“他们也有这一天,怎么搞得?”
“不知道。”叶霜河摇头,他是真不知道,“我在承影待了这么多年,从未在他们的典籍里找到一点关于当年闭月之战后,举派重生或飞升的记载。承影的经楼很破,只有些基础的剑法心经,看样子像是后人誊写的,当年足够叱咤风云的东西,被烧得只剩零零星星的一些残片,完全不成体系。”
“真的,你现在再提承影派,大概是没几个人知道了。”
不知为什么,听到从前的死对头现在落魄到这个田地,凌隐竟一点高兴不起来,她问:“那命火呢,有眉目吗?”
说到这,叶霜河神秘一笑,故意绕了个弯子:“我见着个人,你猜是谁?”
“我猜个球!”红衣女又爆了,怼着他鼻子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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