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默收回了已凝聚于掌中、差点弹出去的剑气,方才意识到,这小子深藏不露,是自己多虑了。
他边这么想着,边在心里给叶霜河加了一分,他喜欢强者,更喜欢不被所处环境束缚,坚持努力而成的强者。
叶霜河抚了抚短匕的刀柄,依旧单手托腮,像个捣蛋的孩子一样,朝身边人懒踏踏地摇头一笑,好像在说“不好意思尖刀串糖葫芦没串成让诸位失望了”。
而后他才想起来回应对面男子的挑衅,气定神闲地道:“本少爷今天是有备而来,谁闲得没事干跟你们逗着乐。”然后,从怀中摸出片金叶子抛到赌桌前。
他这话一句双关,既像是对那男子说的,也像是对周遭意欲看他笑话的赌徒说的。
在所有人都一脸吃屎的表情的时候,江枫无动于衷,他认得那金叶子就是叶霜河昨晚从他那敲竹杠敲去的,本以为是为了补贴已经捉襟见肘的日用,原来,是拿来当赌资的?
他心里刚对这小子建立起的一丁点好感又被浪花冲到百八十里外了。
对面观战的一个修士看着那金叶子,好像终于抓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一样,讥笑道:“哦哟,承影的穷棒子手里有金子,闻所未闻啊,这怕不是从哪偷抢来的吧?”
叶霜河冲他挥挥手,像挥只苍蝇一样:“以狗度人,本少爷再落拓也比不得某些不要脸的狗儿横刀夺爱,那些下三滥的勾当我才不稀得干。”
他这是含沙射影地谴责对面天乾宗的人在除煞的时候,仗势欺人,抢别派修士到手的妖丹妖骨。
对面男子自然也听出来了,脸上略有点难看:“天乾宗凭实力取胜,不需要旁人来多嘴。”
叶霜河乐了:“单大哥说的没错啊,本少爷的钱也是凭实力抢来,要得着旁的碎嘴婆子多事吗?”
好一个凭实力抢来,江枫左边眉毛微微抬了一下。
方才出言相激的那个修士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想作口舌之争,环顾下四周又觉得不太合适,便对他身前坐着的修士道:“单师兄,姓叶的小崽子太过嚣张,让他知道知道你的厉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