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大白天灯火通明,照的比外面的青天白日还要透亮,刘家人好像认为做出这样一副朗朗乾坤的样子,就可以驱走刘氏母女身上的妖煞。
江枫不关心那两人在外面咬了什么耳朵,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已经将刘氏母女的情况检查清楚,确定她们不是有病,而是身染煞毒。
一年老一年轻的两个女人,安安静静地躺在卧室东西两边的雕花床上,脸上身上没有任何伤病的痕迹,就像睡着了一样,嘴角甚至还微微上扬,仿佛做着安详淡然的梦。
若是再耽搁几个时辰,她们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江枫取了张空白的黄纸符,用卧室中早就备好的朱砂在上面画了个类似铁钩的抽象字符,默念一句咒语,纸符上的朱砂字发出淡淡的白光,然后往刘夫人额上一贴,异象横生。
那原本在满室灯火中黯淡不可见的白光在碰到刘夫人的瞬间,暴出极为刺眼的光芒,鲜红的朱砂仿佛有了生命一样流动起来。
起初只是像一股山涧溪流,缓慢而秀气,后来越流越快,像追逐着什么东西,一刻不停,最后竟因为流速太快,肉眼看上去和凝固了没什么两样。
随着白芒暴涨和朱砂流动,刘夫人的脸色不再像刚才那样静好,而是迅速地笼罩上一层黑气。
那黑气像是被从她体内深处强行拔/出的,在她脸上挣动不已,看上去宛如一滩恶气横生的沼泽地,常人看了自是惊恐不已。
江枫目光炯炯地看着那拼死挣扎着的黑气,眼睛里好像藏了两片锋利的剑刃,伸手在刘夫人脸上凭空一抓,竟就抓出了一条长蛇一样的黑色物事!
刘纯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屋,看到此情此景难以抑制地惊叫了一声,那本来已是风中残烛的黑蛇似是受到了惊吓,倏地变细变小,泥鳅一样从江枫握成爪的手中逃了出去。
黑蛇速度极快,眨眼间已经从床头到了门口,与满脸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刘纯迎面对上。
江枫脸色不变,自背后抽出无心,正要一剑挥出去的时候,忽见它行动一滞,脑后没出一点雪银色的刀尖,然后在黑蛇极端凄厉的惨叫中被开膛破肚,从蛇头到尾巴生生裂成两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