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承影派的白菜符他都贴在脑门当辟邪玩儿的,是以这么多年来头一次体会到了被迫魂身分离的糟心感觉,他与那符纸上的灵力角力了几个来回,终于觉得胜利在望时,却随着江枫最后一笔落定,魂钩符成,彻底被锁住了。
叶霜河脸上那笑快比哭都难看了:“这符我没见人用过,觉得稀罕,所以……难免有点爱不释手。”
江枫淡淡一笑,原来爱不释手也可以这么用,他轻轻一震纸符,将叶霜河牢牢“长”在上面的手指弹开来,并不奇怪地说:“刚才给刘夫人驱邪用的是灵钩,现在用的是魂钩,普通人沾上了很容易中招,你被吸住也无可厚非。”
叶霜河好容易脱离苦海,正不知该编个什么借口将自己夺舍的事情蒙混过去,听他这么一说,简直就是芝麻落在针眼里,悬在半空的心一下便落了地,故作轻松道:“这符听着一点都不像救人的东西,倒像是害人的,当真邪门儿。”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江枫以一点剑气将左手食指划开一道小口,把鲜血抹在魂钩上。
血滴一触到那朱红色的字符,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好像那符里藏着一只看不见的舌头,一见血就贪婪地舔了进去。
叶霜河看到了,觉得更加不对劲。
据他所知,大多数符咒都是用灵力驱动的,这样用人血做媒的怎么看都不像是正派做法,从前许多魔修鬼修都这么干过……
他满腹狐疑,却硬是没敢开口问——方才瞒了许多年的秘密差点被拆穿,现在后背的冷汗还没干。
江枫坐在刘小姐床沿,将无心横放在膝上,把手中符咒来回检查数遍,确定无误,才交代道:“一会儿你在旁边看着,觉得不对了就拉开我。”
然后,也不等他反应,已经将魂钩贴在了刘小姐心口。
叶霜河心头一悸,仿佛那魂钩是贴在了他身上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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