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纯噎了下,火气顿时下去一大半,讪讪道:“能,当然能。”
叶霜河道:“江枫哥哥,我们走。”
“慢着。”江枫按住他,抬眼望向刘纯,问,“刘少爷,我一直不明白一事,刘夫人和刘小姐身上的妖煞凶戾异常,不是凡物,如果不借助一定的途径是不能上身的,烦请告知她们这一日的去向。”
刘纯沉默半晌,道:“家父有恙,她们除了守在病床前,哪还有心思到外面去。”
江枫想想也是,从刘员外出事到她们两个染煞,中间不过大半天的时间,这两人是富家女眷,不需要像寻常女子一样抛头露面,这妖煞是从哪染的几乎一眼就能看出来。
刘纯手扶着额头,凄然道,“家母和妹妹素食斋戒,笃信神佛,每隔七日便要上灵水观去捐香火,周济穷人,十里八乡没人不称赞她们的善名的,可那又有什么用?家门不幸,最后还是落了个不好的结果。”
家门不幸,自然是指刘员外为老不尊,伤风败俗。他话里话外,一直都把刘氏母女惹妖煞的事往报应不爽上面引,只可惜这一套哄哄刘家家人可以,真正的修道之人却是不相信的。
叶霜河只冷眼旁观,不作言语,一副你编,你继续编啊的神情。
“江道长,今日承你大恩,我才不至于家破人亡,自然是满心感激之情,所以早就备下了黄金百两作为谢礼,请你千万不要推辞。”刘纯笑得一脸苦涩,尴尬道,“其实不是我不想带你们过去,而是家父房中……哎,实在是家丑难扬,还望体谅一二。”
这话说得暧昧不明,家父房中怎么了?家丑难扬,让人不禁往不光彩的事情上靠拢。
江枫再不通世故也听得出来,可是……
“救命啊……”后院忽然传来女子的呼声,飘飘忽忽,气若游丝,江、叶刚一穿过旁边的半月门,就见一年轻丫鬟步履蹒跚地走出来,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微张着口,茫然地看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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