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父渣儿 (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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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遭的鸦雀一时没了声,是啊,刘员外呢?

        刘府家人你看我我看你,好像确实一下子都忘了这位刘府名义上真正的主人怎么样了,看了半天,谁都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刘纯听他骤然提起这个,心里突地一跳,面色如常道:“家父昨日受惊过度,一直都疯疯癫癫的,我就给他老人家服了安神的汤剂,这会儿正在后院卧房休息呢。”

        叶霜河接道:“是吗,那饭不着急吃,先带我过去看看他。”

        刘纯对陈叔使了个眼色,暗示他把一众家人带下去,之后温和道:“家父只是受了惊吓,安静修养一段时日就好,不必劳动二位道长了。”

        他特意强调了“安静修养”几个字,似有不想受外人打扰的意思。

        叶霜河就当没听见:“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嘛,你爹日日流连花街柳巷,妖煞没有,沾几个艳鬼也不是全无可能。”

        刘家家人已经大都退了下去,留有几个好奇心重的还在不远处探头探脑,都被陈叔赶了出去。

        见人潮退去,刘纯脸色已不算和善:“昨日贵师兄已经看过了,说家父只是受了惊吓,并未招惹妖煞之类的邪祟,叶道长,我的话你不信,贵师兄的话,你难道也不相信吗?”

        叶霜河冷笑:“不好意思,我师兄的话,我还真不怎么信。”他没胡说,晏子渊的话,他确实不信。

        江枫夹在中间,听他们一来一去暗藏杀机,想起刘氏母女莫名其妙地招惹了妖煞,这刘纯却并不向他们询问原因何在,只满口做牛做马再世恩人,着实不对劲。

        “叶道长,家父如何是刘家的家事,还请你不要插手。”刘纯这话已经说得十分不客气了,就差拿杯凉茶端茶送客了。

        叶霜河听后反而笑了,轻蔑道:“你们这些蝇营狗苟的脏事我自然是不稀得管,这下让我们走了,还能抬头,能做生意吗?”他本就无意管凡人之间的尔虞我诈,只是见不得他们变着法地欺负江枫单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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