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奇嘛,本来那只妖煞已经自寻死路地和刘小姐魂魄融为一体,你是怎么用魂钩把它给钩出来的?还有——”叶霜河一拍脑门,忽然想起那只妖煞似乎自从进了刘小姐体内就再没出来过,它去哪儿了呢?
江枫终于舍得拂了拂身上的雪,以讲他小时候怎么把一只老鼠从老鼠洞里掏出来的语气,道:“我以魂钩为媒,用自己的一魂与妖煞锁死,将它引到魂钩之中,再打碎就可以了。”
“什么?!”叶霜河发出一声怪叫,跪起来摇着他肩膀怒道,“你用自己的一魂做诱饵?!”
江枫看着他,眼里的流光和初雪一样纯净:“怎么了,魂是我自己的,不可以吗?”
“你,你——真是胡闹!”叶霜河被他气得说不出别的词儿来,自行分离魂魄,搞不好就是弄得魂飞魄散,这人怎么可以这么随便这么自我,一点都不在乎别人的感受,一点都不在乎……他的感受。
感觉到他出离的愤怒,江枫先是诧异,一个认识不到两天的人竟会因为自己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心里微暖之后,便觉得多余,抬手拨开叶霜河牢牢箍住他肩膀的手,语气转淡:“这是我的事,与你何干。”
白衣客疼人是几个字,伤人还是几个字。
叶霜河心心念念了多少年的美梦,被一句“与你何干”碎得稀里哗啦。
幼时,他偶然闯入一间无人造访的山洞,石壁上这人留下的影像撞进眼里,让他再也看不清世上种种环肥燕瘦,沈腰潘鬓。
说是一见钟情?可以。
说是日久生情?也可以。
太过漫长的痴心妄想,总会让人心生魔障。
叶霜河呆呆地跪着,用目光做画笔,描绘着江枫曾经和现在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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