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顶上瓦片的残破边角硌得他膝盖生疼,但他浑然未觉,半晌才去碰碰对方的衣袖,哑声道:“江枫哥哥,我错了,你别生气。”
我没生气啊。江枫奇怪,他只不过就事论事,说说自己的观点罢了,这孩子怎么这么脆弱……
他不认可地摇摇头,却正好对上叶霜河明显受伤的眼神,心里咯噔一声,这才知道,是话说重了。
见他不语,叶霜河又道:“我,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怕你受伤。”
江枫:“……”
被个修为差他十万八千里的孩子担心,江枫多少会不适应,抬手覆了覆对方抓着他衣袖的手背,莞尔道:“放心吧,我有分寸,魂钩杀不死我的。”
手上忽然传来一阵慑人的寒意,叶霜河冻得一哆嗦,却又舍不得把手抽回来。
江枫看到了,有些尴尬地拿开手,解释道:“我自小体凉,修炼的法门也脱不开冰寒二字,刚刚下山来还不习惯时时收敛气息,你别见怪。”他想起中午在集市上一个眼神把“凶神张”吓得刀背剁了脚脖子,不禁脸上发烫。
可是,都已经解释地很清楚了,叶霜河还是呆头鹅一样盯着他,那眼神,跟没见过人似的,搞得江枫极不自在,便生硬地转过脸去,决定给他点颜色瞧瞧:“叶霜河,你不是不稀得去偷去抢么,怎么就稀得出老千骗钱?”
叶霜河:“啊?”江枫跳话题的速度太快,刚刚还柔情蜜意,怎么突然就翻脸不认人,扯起白天在孔方斋自己敲诈单白的旧账?
在认识到他自认为出的神不知鬼不觉的老千已经被人识破后,叶霜河也不狡辩,讪讪笑两下,坦白从宽:“江枫哥哥好厉害,居然看穿了我的小动作。”
江枫更实诚:“我全程都没有看你。”
“……”叶霜河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自己现在这副模样虽然算不得玉树临风,但也,但也是病娇可爱吧,他总不会一直盯着单白那糙脸大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