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皮膏药 (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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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那天屋顶上披雪夜话之后,江枫就发现,那个最不入流的门派中,最不中用的小修士粘上他了。

        粘的程度,就是狗皮膏药看了也要金盆洗手,退出江湖。

        江枫多年清修,是清静惯了的,刚开始很不适应,甚至是十分排斥他的这种刻意接近,一看到那瘦得甘蔗杆一样的少年就想绕道走。

        只不过,无论他绕多大个圈,叶霜河总能在下一个路口等着他,像被抛弃的小狗蹲点蹲到无情无义的主人,满脸写着——你走,我不咬你,你来,无论多大风雨,我都在这里。

        如此反复十几次,当江枫在东海上斩了七八只妖煞,背着剑独自步回时,在城门前一棵歪脖子树下再一次看到了那熟悉的淡金校服,顿时两腿一拐,转头往旁边林子里折回去。

        叶霜河什么都没说,远远跟着他,像个懂事的闺中怨妇,老老实实的,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走了没多久,自两边树林斜刺出来两只妖煞,浑身裹着黑气,看轮廓像是虎豹之类修炼成的。

        这些没什么心智的家伙也知道柿子要挑软的捏,对走在前面的江枫看都没看,直接朝叶霜河撞过去。

        这是两只一两百岁,尚没修出人形的小妖煞,但凡引气入体又有些剑法根基的修士都不会将它们放在眼里。

        叶霜河侧身躲过一只虎煞的血盆大口,利索地拔剑回旋,向下刺去,将个硕大的老虎头钉在地上。

        虎煞吃痛,四肢撑在地上,不停地挣扎着,铁鞭一样的尾巴卷着罡风扫过来,血腥气十足。

        他的佩剑卡在虎煞头骨里,一时间拔不出来,只好弃了剑,向后一跃躲过虎尾攻击,而一直环伺左右的豹煞就是等待这样一个时机,自他身后猛扑上来,目标瞄准他的后脖颈,刁钻至极。

        叶霜河此时正停在半空,上下左右都借不到力,手里丢了佩剑就像恶犬没了爪牙,豹煞的利齿已在脑后,他心头一动,果断偏头,提肩,抬手,一系列动作流畅如水,将左臂连肩膀一起送进了它口中!

        豹煞虽然没没能将他一击毙命,但口中涌进来的腥甜滋味足以让它一时神迷,就在它贪婪地吸食血液和精气的时候,叶霜河拔除腰间短匕,右手绕过左肩,拼了命似的往它头上盲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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