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叶霜河路过他房门,发现亮着灯,本想着这么晚了不应进去打扰人家休息,但又实在耐不住,尤其是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会儿不见就想念。
他心怀忐忑地抬起手,心想,只敲三下,不应就走。
“噔、噔、噔。”三下敲完,没人应。
叶霜河有些失望地扶着门板,知道自己该走了,可脚下好像生了桩,一步都挪不动。
再敲三下,三下要是……不,还是敲五下吧,三下他可能会听不到。
叶霜河一阵挣扎,食指关节抵在门上的时候,又想到,万一他已经睡了呢,只是不习惯黑灯睡或者忘了关灯,自己这样岂不是太没礼貌……可是,如果他没睡。
所以,叶霜河最后以一种既希望他听到又希望他听不到的力度,缓缓敲了五下门。
“噔、噔、噔、噔、噔。”紧张等待了许久,没人应。
“……好吧,回去睡觉。”叶霜河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正要转身离去,撑在门上的手稍一用力,两扇门间居然开了个小缝。
睡觉都不关门吗?他皱眉,心说这怎么行,也太不小心了,万一有心怀不轨的人潜入怎么办。
于是,某“心怀不轨”的人悄悄推开门,发现,人不在,窗户大开着,雪落了一窗棂。
“这么晚他能去哪?”叶霜河思考了一下,便毫不犹豫地从大敞着的窗户跳了出去。
江枫正一个人在屋顶端坐,听到身后有衣服卷过雪花的声音,听出是谁,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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