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枫实在想不通他从这诡异的场面中获得了什么样的快乐,无言道:“……你欺负它做什么,它就是一条狗而已。”
叶霜河掂量着手中圆滚滚的金珠子,原来刚才根本没扔出去,只是做了个假动作吓唬狗罢了。
他擦擦眼角笑出来的泪珠,喘着气道:“是啊,它就是一条狗,不像真正厉害的大妖,见人杀人见神杀神,一视同仁。它只欺负弱者,现在我强硬的时候它就是一条小狗,当年我软弱的时候,它可是比饿狼还凶猛的,这种狗东西最可恨了。”
他由于幼年时不愉快的经历,对狗和人都有着不同程度的阴影,就连骂人都最喜欢用狗儿子如何如何这种浑话,仿佛把一个人比作狗,就是对这人最大的侮辱。
少年两只手臂撑在脑后,拉直脊背,舒展得一塌糊涂,他眯着眼睛道:“江枫哥哥,你猜我当年入门修真的梦想是什么?”
“梦想?”江枫微微考虑了下,道,“修真者的梦想无不是为了羽化飞升或者斩妖除魔两种。”
叶霜河开心道:“是是,没错,斩妖除魔。”
江枫看他这个样子就是不太苟同:“你难道不是吗?”
“说是也可以,说不是也没毛病,因为我当年最大的梦想,就是跟师父学一招厉害法术,施展出来能让诸狗退避,天下无狗,可惜了……师父只会些骗小孩儿的功夫。”叶霜河连连叹气,好像真的特别惋惜一样。
江枫被他“无忌的童言”逗得一哂,心想他们那位“葛木腿”师父当真好脾气,就他这样子死狗扶不上墙,推卸起责任来一套一套的徒弟还能忍得这许多年。
此时,他忍不住想起自己的师门和师父。
江云懦弱,除了喝酒没有什么别的爱好,如果自己也像叶霜河这样不求上进,他们迟早要被那些无良散仙欺负死。
想到这,江枫有些担忧,不知自那件事后,梁子萧有没有再去寻过师父的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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