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路漫漫 (5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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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霜河卖力表演了半天,看表演的人不光不笑,还满面愁容,他不由失望:“江枫哥哥,你想起什么了,不开心?”

        江枫淡淡道:“我想起来我的师父,有点担心。”

        他传叶霜河凝气决的时候就是个板脸活阎王,总是一本正经,不唠闲话,就算后者撒娇要他告知一些,也是一概不许。

        所以,这好像还真是他第一次主动提起自己的师父。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他平日里太过冷淡,除了打坐就是除煞,有时候就像个雪人一样。

        叶霜河有心要逗他高兴,常常做些与自己年龄不相符的幼稚举动,一想到江枫和他师父有那么长的时间朝夕相处,自己却连这么几天都是死皮赖脸赖上来的,叶霜河心里就怪不好受,酸溜溜道:“江枫哥哥,我能问问,你师父贵姓,贵庚,长什么样子吗?”

        江枫道:“我师父也姓江,单名一个云字,多大岁数我也不是很清楚,因为自我有记忆起他就一直是那个样子。”

        叶霜河意味不明地“唔”了一声,叫云啊,自觉可能发现了一个惊天秘密的同时,心里醋坛子早就打翻了十来个,那句“自我有记忆起他就一直是那个样子”,戳的他心口直疼。

        因为江枫对于他来讲,也一直都是那一个样子,再多的他一点都没能认识过。

        江枫说起江云的样子,神色终于缓和了些:“你要是问我师父长什么样,我也没有什么合适的形容词,不过他若是有机会到得明州城,肯定是个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的人物了。”

        呵,管他红袖绿袖,换成我这个断袖,准泼他一盆洗脸水。

        叶霜河脑袋里不知道都装了些什么废物,看到江枫那么怀念的神情,心里头的妒忌之草便如春风吹又生,从胸口直蔓延到头顶上。

        他不高兴地问:“你这么厉害,你师父一定也是个高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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