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铜像足有三丈高,顶天立地,气势恢宏,两边矗立着两根巨大的朱红色柱子,上面题写了一对楹联——
“长记此身非我有,没入沧海定千秋。”江枫轻轻念了出来,他已不是第一次见到这两句话,但心中的震撼,还是一如初见。
灵水不过一介女流,也有如此宽广如山海的心胸,原来修真之人也不都是为了羽化登仙。
正沉思间,人潮中走来一位道姑,向他拱了拱手,温声道:“这位善士,贫道看你面生得很,是新来的吧。”
这道姑年过半百,头发花白,一袭朴素的淡黄色衣袍,虽然岁月待她不厚,眉眼边都是细细的皱纹,但仍看得出,年轻时是个难得的美人。
她身上有种酝酿了千百年之久的岑寂和淡泊,就像昆仑山上终年不化的雪峰,抽离于喧嚣的大殿之外,不与凡尘同污。
江枫回了一礼,尊敬道:“道长说的是,江枫确实是初来乍到。”
道姑浅浅一笑,嘴边陷下去两道月牙形的笑纹:“灵川起澜,江善士叫我澜川便好,到灵水观来,是求平安符的吧?”
江枫之前已去过明州城中规模较小的灵水观,每次遇到问他要不要求平安符的道姑,都婉言拒绝,毕竟他不信神魔,求来也没有用。
但今天,他说:“没错,我确是为平安符而来。”
“好。”澜川淡淡一笑,垂首道,“请善士这边来。”
江枫道了声是,四周找了一圈都没看到叶霜河,他好像一进来就不知道跑去哪里野了,四下都是些不认识的男男女女,各个跪在蒲团上,对着灵水娘娘的神像虔诚相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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