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总也不会丢。他没多想,随澜川进了偏殿。
“道长,近日灵水观的香客越来越多,是许愿的多还是还愿的多?”
“自然是许愿的。”澜川从神龛旁取下一个小筒来,自顾自地缓缓摇晃起来。
“那他们许的愿都实现了吗?”江枫问。
澜川手里停了下来,抬头望着他:“为何这么问?”
他沉默片刻,坦白道:“澜川道长,恕我直言,东海上的妖煞有增无减,灵水娘娘可能并未显灵。”
这话在灵水观说出来,已经是大不敬,尤其还是对着观中的道姑。
可澜川不仅不怒,甚至说得上脸上毫无异色,连眼皮都未动一下,低头抚着一枚掉出来的银色平安符,轻声说:“至圣亦是至邪,神明也作妖孽,这本就不是什么稀奇事。”
“什么意思?”江枫不解。
澜川不答,拿着那枚摇好的平安符走过来,对他柔声道:“江善士,你这一生,命途多舛,人情式微,纵然心如江海,能纳百川,却不一定可得善终。”
她轻轻拉过江枫的手,将平安符放在他掌心,目光中满是怜意:“这是枚暗符,你先拿回去,上面写了什么,在恰当的时机就能看到。”
“澜川道长……”江枫睁大眼睛,神思凝滞,他不明白道姑到底在说什么,什么叫纵然心如江海,能纳百川,却不一定得善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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