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拒绝,江云苦笑:“对不住,我没想到你会突然收手。”
江枫气海中还翻腾不休,暂时说不出话来,只微微摇头,他想告诉这人,不管怎样,在自己心里,你先是师父,才是其他。
其实,刚才推开师父的时候,他有意朝其左手腕上扫了一眼,那里……有一道已经变得浅淡而模糊的疤痕。
那像是,为了抹去什么东西而生生剜掉了骨肉。
他心想,难道师父也是出身承影派?那他与同在无名山上的护花真人晏汐岚又有什么关系?
江枫想起来在承影派卧底七年的叶霜河,一时有些了然,他一定是把剑形刻印当成了敲开苏生咒的信物,直到在明月楼遇见了自己。
思及此,他又疑惑了。
叶霜河为何能一眼就认出自己是带着苏生咒信物的人,难道他也识得无心?
……不对,听晏子渊说,银钩浪子是近几十年才露头的妖,苏生咒千年前就已布下,他应该不能接触到才是。
在明州,对这剑表现出明显兴趣的,有澜川和方延年,前者是守约人,自然无可厚非;后者……江枫想到方延年当时所说的一把剑成,一代人死,微蜷的五指忍不住紧了紧。
师父从前是什么样的人物他无从得知,但能肯定的是,不会与弱这个字有染。他也不知道师父经历过什么,会宁愿下苏生咒,终其一生被禁锢在无名山上,这些大概,都与承影派和寂月境有关。
寂月境……
那里有“死而复生”的妖王,意外失落的命火,还有无千无万的妖煞,他心里忽然像被一根细针洞穿,伤口不大,却疼入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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