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霜河叹口气,自伤道:“我谁,我怕不是个傻子吧。”
问他是谁不好好说,在那打哑谜。江枫对于他这个回答非常不满,目光锁定在他手里的那只空酒壶上,被夺爱的愤懑立时攒起来了。
他冷冷道:“给我。”
叶霜河听着他这熟悉的、六亲不认的语调,都给气笑了,故意把酒壶往他面前戳了戳,在他伸手来探时,又贱嗖嗖地收了回去,弯下腰坏笑道:“枫儿,叫声夫君就给你。”
叫啥?
江枫眼里的敌意已经积攒到满值,现在他感觉自己头上像是套了个痰盂,这人说话的声音很远很远,自己说话的声音很大很大,他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找死。”
这是叶霜河今晚,听到的最戳心的情话。
然而,他并没有工夫捶胸顿足,因为,无心已经呼上来了。
“我天,君子动口不动手,这是你说的!”叶霜河旋身避开,那一剑斩在海滩上,慑人的剑气直直奔出十丈远去,将那边的树林分而划之。
他终于觉得,江枫应该是真的喝大了,只是手里那只小得可怜的酒壶,至多不过半斤,还不一定都喝了,虽是烈酒,也不至于连人都认不得吧?!
叶霜河心里苦,一边躲着那杂乱无章的剑法,一边怆然,他们初次见面,自己就是被追杀了数百里路;好容易共患难过,并肩战了一场,理当是一笑相逢蓬海路了,所以这算哪门子的风月如尘土?
再不反击,他就要被剁成尘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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