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枫万万想不到,他有上天入地的本事,可就干不过一壶半斤不到的烈酒。
跟叶霜河谈话谈崩,他本想潇潇洒洒地一走了之,谁知……
“哎枫儿,你别着急着起来!会晕。”叶霜河惊险地叫了一声,上前搀住那摇摇欲坠的人,然而被别扭地推拒了三回后,正色道,“不能喝就别喝,醉得站都站不住,逞什么能。”
江枫被他说得有气,回嘴道:“我醉我的,干你什么事!”
叶霜河:“……”
是了,他也就能强硬那么一下下,那还是被推得有点毛了,江枫一怼回来,他就觉得,自己不该不该,是真的不该。
于是,他像个仆人小厮一样,一手小心地扶着自家“小姐”的胳膊,一手从腰后环过去揩“小姐”的油:“我错了,你跟我怎么过不去都行,别跟自己过不去。”
江枫无言,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对?他俩这个相处模式,怎么就这么奇怪的?
“叶公子,我有分寸,劳烦你——”
“劳烦你先把这解酒的茶汤喝了。”叶霜河不客气地截过去,拖着他在旁边的神台上坐下,坐之前还特意拂袖一阵清风,敛净了台子上的灰。
江枫被他拽得踉跄:“你等等,那是神台,不可——”他话到一半,被叶霜河明显狭促的笑给冻住了。
“枫儿,你不是不信神魔吗?怎么今天还怕亵渎这小小的一方神台了?”叶霜河语带不屑地道,“这灵水食人膏油,天打雷劈都不为过,还做神?”
他瞥了一眼那斑驳的神像脸面,蔑然一笑:“给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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