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神观里辱骂本家,即使是对个没落神明来讲,也是大不敬。
江枫也不知道该怎么说,灵水不知因何缘由竟被一个鬼修给夺了巢,他坐在被叶霜河关照过而暖意融融的神台上,一时有些失神:“做长生烛的不是灵水。”
叶霜河拿出一瓶刚从城里买来的解酒茶,还未递到他手边,怔了片刻,道:“你说,公主陵下的女鬼另有其人?”
江枫点点头,脸色不太好看,正要说话,又被人打断:“你先把这个喝了,灵水杀没杀人不重要。”
你重要。
他就是再木,也听出来了这个意思,心里先是一热,然后就想起,你是苏生咒的解咒人,你不重要谁重要?
说也奇怪,江枫虽然拿不准自己对叶霜河到底什么感情,是单纯感激还是有什么其他,可一想到这人对自己好是另有所图,难免便有些龃龉。
他嘴上不说,心里头略低落地接过那只洁白的大肚细口瓶子,打开闻一下,确实是寻常解酒茶的味道。
他也没去看叶霜河什么表情,只道这厮绝对不会放毒加害自己这个关键棋子,另外也实在是敌不过酒劲儿,难捱地要命,仰起头便一饮而尽了。
这茶的味道和自己煎的倒很是相似。
江枫暗暗称奇,世上竟还会有如此巧合的事情,他为江云煎了整整十年的茶,终于一朝解脱了,第二天就有人给他奉上几乎同味的茶,这算得上是风水轮流转?
他将瓷瓶递回叶霜河,觉得这容器讲究的同时,真诚道:“我感觉好多了,多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