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都以为计划天衣无缝,殊不知,这背后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不出手的还好,出手的……
呵呵,方延年那个老不死,万妖御令,百门仙首,他怎么不去吃屎呢???叶霜河神色异常微妙。
饮过那甜茶后,江枫精神好了一些,总算觉得身上不再那么无力,元神灵力也开始服从调动了,换言之,他终于找回重新做人的感觉了。
虽然知道这样不对,但他还是没忍住联想了一下,鬼修所追求的脱胎换骨成杀神,是否也是类似的样子?
这让假灵水知道了,估计得疯。
“这灵水观怎么被毁成这样,可是要毁又没有全部毁去。”江枫环视这一片狼藉,轻声道。
“这是天乾宗干的好事。”叶霜河一说起那帮红罩衫的,跟人家欠了他多少钱似的,指指外头,数落道,“不管长生烛的是他们,事后受百姓拥戴的也是他们,这不,提议拆毁东海附近所有灵水观的,还是他们。”
“拆毁所有?”江枫思忖了一下,“那现在这个是怎么回事?”
“还没来得及拆嘛。”叶霜河在那神像跟前踱了几步,抱着双臂仰头看,“什么事情都得有个轻重缓急,拆也是要从那些香火最旺的开始,而且。”他说到这,停了。
“……而且什么,你快说。”江枫被他磨得心律不齐。
他左边眉毛挑了挑,嘴角那不怎么单纯的笑,一下让江枫想起那个损招贼多的承影派小修士:“而且不论拆到哪个观,哪个观里夜半就总有鬼哭声,他们不管吧,听着渗人,管吧,啧啧,惨。”
江枫:“……”他实在是好奇,有时候觉得眼前这人沉稳干练,能担大事,有时候怎么说,又像个五岁幼童一样,在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上乐此不疲,人性当真是如此复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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