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他身体深处不停地燃烧,意欲将这人从内到外彻底瓦解,然后纳入囊中,可是瓦解至一半,有道白光出现在它面前,柔软地包裹住了猎物仅存的意志。
它忍不住好奇,那是什么?
……
小妖渐渐长大,不再是肆意受人欺辱的弱者了。
他有个始终藏掖着的秘密,在一处天知地知我知的山洞里。
他随身带了画卷,从修真门派,到人间城镇,开始一个一个地询问。
小妖清晨出现在书院后墙边,付了学费听夫子摇头晃脑地将仁义礼智信,正午去集市上买个苹果、买只簪子,买许许多多不中用的东西,夜晚又趴到红楼歌榭的窗子外,笑嘻嘻地和里面浓妆艳抹的姐姐们逗趣儿……
所有所有,都是为了套得近乎,确定对方不太会骗他后,拿出那张画来,期待地问上一句:“劳驾,请问见过这个人吗?”
找人的过程很漫长,但小妖一点都不觉得无聊,也不觉得无望,心想,总有一天能找到,不是吗?
反正他有的是时间。
千篇一律的夜色里,在一艘画舫上,听年老色衰的女子奏罢一曲,这些年出落得越发风流的小妖上去与她攀谈,谈到兴头,又拿出那画来,他还没发问,女子便道:“公子,你二十七年前就在金陵的云烟阁问过我,怎么现在还在找?”
“嗯……原来你我早就相识啊。”小妖有点尴尬地笑笑,亏他还当成是新认识的阿姨来熟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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