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系列或庄重或阴毒或优美的元素,组成了净邪祭坛极致诡异的风格。
整个王城万人空巷,全城男女老少几乎都要挤在这一片看着挺大,真正用起来就逼仄到不行的御前广场。
往日的净邪大典都在王宫内秘密举行,今夜为了庆祝沙罗与虚无之魔对抗中的空前胜利,国王晏祁大发慈悲将净邪大典公之于众,国人们终于有机会亲眼一睹化腐朽为神奇的全过程。
晏子渊作陪,承影三人被以最尊贵客人的身份安排在观众席离祭台最近的位置,外加一只呼气都冒火星的迷你三头蛇,一起等大祭司出现。
夏霖抱着队里新收的宠物,坐在江枫侧边,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劲。
她天生的八卦体质,发现自从叶霜河伤好,他们两个一起回来后,中间的味道就有点变。很明显的,虽然在人前极力掩饰了,但小叶子那种嘚瑟的性格,能藏得住个屁!不是说好保守秘密不表白的吗,怎么他看师叔祖那眼神,天,跟刚洞房过似的,也太露骨了!
然后她又刻意观察一下江枫的脸色,看着与之前的清淡无异,可其实?那坦然与躲闪一半一半的娇羞模样,简直……她都想脸红了。
夏霖假装四处张望,注意力全在他俩挨着的空隙。突然,她捕捉到叶霜河藏在袖子底的手动了动,慢慢挪过去,像蜗牛伸着触角试探敌情一样,爬到江枫身边,然后探进他袖子里,握着了什么似的,咔嚓,不动了。
“!!!”她惊悚地端起肩膀,不信自己敬若天神的师叔祖竟会允许这个不要脸的家伙当众耍流氓?果然,那白色烫着金丝线的衣袖下,浮起一阵轻微的挣动,似乎是在拒绝,可拒绝了没几下,就没后文了。
江枫轻咬了咬唇,认命地垂下眼去。
“!!!”夏霖蹭地站起来,芝麻没防备到,叽里咕噜滚到地上。
“小霖,怎么了,有事?”晏子渊一门心思做好王子陪客的本职工作,看她在一众坐着的贵宾中一枝独秀,体贴地询问。
她尴尬地笑了笑,特别欲盖弥彰地展了展身上的道袍,故作自然地坐回去,捡起愤怒地直喷火星的芝麻,低声说:“没事没事,我就是坐得累了,起来活动活动腿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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