戌时初开始,丑时末结束,历时三个时辰,沙罗最宏大也最公开的一场净邪大典宣告落幕。
晏祁劳累过度,将圣火重新收入杖头宝石中,对台下臣民草草示意,便在伊坦和古诺的搀扶下回宫歇着了。
乌泱泱的人头开始散去,承影几人也照例回到了王宫中的贵宾客房。
夏霖第一次全神贯注地强用神识这么久,脑袋里像住了个四处乱撞的小飞鸟,晕得走路都是八字形(请脑补阿拉伯数字……),回来脸都顾不上洗,就一头栽倒在床上会周公了。
江枫进了屋准备关门,果然被某人一闪身,欺了进来。
“……你不回去睡觉吗?”猜想着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他感觉小指指尖都有点热。
叶霜河笑着不答,过来一把给他搂进怀里,脸埋在他颈窝,深深地吸了几口清凉气,开始撒娇:“枫儿,我都多久没抱过你了,好难受呀。”
江枫:“……很久吗?”他明明记得,在赤龙泉,咳。
“对呀,太久太久了,待我数数。”叶霜河闭着眼睛,一步一步带着他坐到床上,又黏腻了好一会儿,方抬起头来,“都六个时辰了,整整半天诶!”
“半天就算久?你这也太沉不住气了吧。”江枫被他搞得哭笑不得,心里暖融的同时,环视一下紧闭的门窗,确定没人听得到,才低声说,“那个,今天我有点累,你看是不是……”
是不是什么,改日再来?叶霜河先是一愣,然后就捧着肚子笑到梨花落了满地。
“你笑什么?”江枫有些无措,心想难道是自己会错意了?他对男女情/事的了解,跟夏霖对梳妆打扮的了解可以相提并论,只知道两情相悦以后,总会行那不太见得人的事情,而至于怎么行,他一窍不通,私以为可能就像收剑入鞘那么直白吧。
此时一想到人家本来没那意思,他囧得好像自己整个人都是多余,脸烫到干脆蒸发了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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