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公,你——”帕沙急呼。
“没事,刚才有点走神,不好意思,弄脏你刀了。”他浅笑,很快越过这话题,问,“帕沙,你的刀也被圣火洗礼过吗?”
少年重重点头:“是啊,王上答应过当年那三百多的烈士的家属或后人,只要有需要,都可以向他祈求一把以圣火锻造的兵器,以作防身之用,我这个就是十岁的时候,和第一只沙奴一起要来的。”
“哦,也就是说,你们其实并没人见过圣火是如何锻造净邪兵器的?”叶霜河话语间十分随意,就像和这少年在唠家常。
“嗯没错,在沙罗国,圣火是只有祭司阶级才能见到的,如果不是几天前那次大战,我们这些老百姓这辈子都没机会看上一眼。”帕沙想起昨夜净邪的全过程,眼里满是憧憬之色,憧憬了一会儿,才发现不对,“诶?恩公,你怎么看出来我这把刀是圣火锻造的,它也没长得跟其他兵器不一样啊?”
叶霜河心说,我怎么看出来的,我当然能看出来,谁叫你这刀上命火的气息比春/药还醉人……虽然他并不想用这么个低俗的比喻,但也确是找不到更恰当的了。
他随口胡诌了个理由,混过去,又正好轮到点名的百夫长喊帕沙去取血领沙奴,两人便匆匆道了个别,分道扬镳。
……
伊坦立马王城前,看着整军完毕的千人部队,脸上神色却是不好。
他擎了马鞭,一指站在最前排的一个老者,道:“赛力克,你已经五十多岁,早过了冲锋陷阵的年龄,跟着瞎凑什么热闹!”
说是老者,其实也没多老的男人站出来,不卑不亢道:“回将军,十三年前,我三个儿子悉数丧在海市之中,我年轻时也是一员好手,这会儿年纪再大,也要为他们讨个公道回来!”
这话听着在理,勾起不少军士同仇敌忾的心思。
伊坦却不为所动:“你的三个儿子已经为国捐躯,沙罗欠你一家实在太多,不能再有亏欠了。”他挥手打断赛力克不服气的反驳,冷硬道,“亲卫兵,带他下去,好生安顿。”言毕,他身侧两名军士出列,将骂骂咧咧的赛力克拖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