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福再一次表现出了高度的自觉,他让人连忙起轿,回了北镇抚司的宅院。
陆绎作为指挥同知,他当然是单独住一个院子。虽然有些不妥,但他并没有把裴籽言送回四所那边去。
四所的姑娘能打的没几个,都是些花拳绣腿,哪里比得了自己。即便知道刺客不是冲她来的,但他就是后怕。
在轿子里裴籽言靠着陆绎睡着了,这么一通折腾下来,好不容易有机会放松。跟他在一起,周围又那么多锦衣卫,是不会有任何危险的了。
到了他住的院子,陆绎将她小心翼翼地抱了下来,就怕惊醒了她。
岑福跑到前面,开了门,还顺便整理了下被子,真如老母亲一般细心。
当陆绎将裴籽言轻柔地放到床上的时候,她的眼睛睁开了。其实下轿的时候她就醒了,她又不是猪,怎么可能睡那么死。
陆绎连忙将手抽了回来,将其背在身后,规矩地站到了一边,“四所的院子太远,而且我担心还有刺客,所以就带你来这儿了。”
“哦~!”裴籽言一边点头一边往四周看了看,她才发现这是他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其实也没有太多的装饰和个人物品,唯一让她认出来的,是他另一套准备替换的飞鱼服。
“你脚还疼吗?”陆绎并不是雨化田,他不可能直接上手去查看她的伤势。
“昨晚我是听到王选侍那边有动静,我怕她身体不适,才贸然选择上山的。谁知道路上就遇到了刺客,雨化田他追击刺客下山,这才撞上了。”裴籽言一瞬间就觉得自己要解释一下,自己都做出了选择了,那就别在种什么柠檬树,“那刺客挟持了我,混乱之间,我和他才坠下了山崖。但是那下面还有一个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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