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坐着。
他不太会安慰人,也不太有安慰人的机会,所以安慰人的活儿就不太熟练,他怕说错话,害陆重更加难过,他上车报了地址之后就只能选择沉默。
许久之后,都快到银杏街了,一直低着脑袋的陆重突然开口了:“今天见到他了,算是幸运的,值得高兴的事情,对不对?”
霍愉不知道怎么说,但就是不想他难过,于是顺着他:“对,见到了就是一种幸运。”
“而且他只说了承受不了我的爱,没有否定我,也没有说讨厌我,”陆重接着问,“对不对?”
霍愉接着顺着他:“对。”
“那就好,”陆重抬起头,摘下鸭舌帽,搓了搓脸,对他笑着说,“唯独这件事,只要还有零点零一的几率,我都不会放弃的。”
长相冷酷的寸头陆重笑起来会露出两边尖尖的小虎牙。
让霍愉恍惚间突然想到了伍示会让人见血的小虎牙。
“那我也是,”霍愉揉了揉太阳穴,笑着回答,“无论你怎样选择,做兄弟的都支持你。”
陆重迅速一个熊抱搂住了他,扎人的脑袋在他肩窝处一通乱蹭。
霍愉无奈的推了推他的脑袋:“小公举,你的冷酷人设碎成渣落了一地了。”
陆重又蹭了蹭,闷着声音说:“是你没关系,你是我最好的哥们儿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