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愉对画展没有多大兴趣,他在围观了陆重和他的明恋梦中情人秦池之间的闹剧后,就站在厕所外面等气得夺厕所门而入的陆重出来。
在他看来,陆重对秦池的的确确已经够好了,霍愉能够想到所有美好的事情,陆重几乎都为秦池做了。
可秦池却说“你的爱太沉重我承受不来”。
是他没有谈过恋爱不明白吗?
还是真的像陆重和他说过许许多多遍的“喜欢也从来是不公平的,不是你付出了,就能够得到对方同等的爱,甚至连博得好感都是一件很艰难的事情。”
霍愉不知道,他只是很直观的觉得,要是有这么一个人,愿意这样对他,他一定会拿死心塌地的爱回报。
死了都要爱的那种。
厕所的门打开了,陆重抬头见到他,立马把手上的鸭舌帽扣到了脑袋上,帽檐压得很低。
但霍愉还是看到了陆重通红的眼眶。
“哭过了?”他抬手在陆重的帽檐上摸了摸。
“没有,”陆重低声说,“走吧,我还没找到房子,先回你家,霍愉,我想吃好吃的。”
霍愉没有再追问什么,只说:“好。”
回去依旧是打的出租车,霍愉帮陆重把行李放进后备箱后,就拉开车门在他旁边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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