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钟后,清清白白的伍示,在人民教师霍某的带领下,如同做贼一般,擦着人群飞快的从那个疑似他们班学生的眼镜男面前遛了过去。
伍示停下的时候,还履行了做贼的心虚原则,敬业的往后看了一眼——在他们风一样的逃命速度下,眼镜男果然没有发现他们。
“哥哥你真是……”伍示回过头,刚想对着风一样卷到了老前头的霍愉说两句,就发现刚刚还在视线范围里霍愉不见了。
再繁华的街道,也是会有黑暗的小巷的。
繁华的大街上,一家男装店的后面连着条狭窄的巷子。
“就是你啊!”张越抓着霍愉的头发将他的头按到了墙上。
霍愉刚想抬手反抗,两只手就被人抓着束缚到了身后。
这一刻,霍愉甚至感觉不到脑袋里的昏沉和额头上的疼痛。
他只有深深的愤怒。
要烧起来了的愤怒。
一分钟前,霍愉由于跑太快了,不仅把伍示甩在了后头,也没刹住车,闷头就冲到了一家服装店门口,不小心撞到了一个鸡公般打扮的非主流。
霍愉刚道完歉,非主流就突然拿着手里装了水的不锈钢保温杯往他脑袋上狠狠抽了一杯子,霍愉脑袋瞬间有些发蒙,痛得想死。
趁着霍愉这个不管事的痛劲儿,非主流揪着他的领子把他拽进了男装店。
人民教师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又被店里一个高大壮汉用粗实的手掌捏住了肩膀,紧接着,他被非主流和壮汉揪着按着跟拖鸡崽儿一样的拖到了男装店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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